《酹江月(同舍延平林府教制新词祝我初度,依声依韵,还祝当家)》

刘辰翁 宋代
西风处士,例一枝团月,咸平印印。
千古诗宗传不绝,至竟被渠道尽。
雪返香魂,霜吹晓怨,肯受东君聘。
罗浮梦转,兔环知是谁孕。
未说烟雨江南,垂垂青子,须要调金鼎。
愁绝西山明秀处,依旧鹤南飞影。
我白君元,君词我和,各自为长庆。
后来桃李,遥遥别是花信。

翻译

西风中的隐士,照例在月下独坐一隅,清冷的光影间留下咸平年间的印记。千百年来,诗歌的正宗传承不断,但终究被世道变迁所淹没。那曾寄托着香气的魂魄随雪归来,清晨的霜冻里飘着淡淡的哀怨,它又怎会愿意轻易接受春风的召唤?罗浮山的一场梦境流转过后,那玉兔般的环佩,究竟是谁孕育而出?
还未说起江南烟雨里的景色,青青果实已悄然垂挂枝头,等待着用金鼎慢慢调制成熟。最让人忧愁的,还是那西山明亮秀丽之处,依旧只有孤鹤向南飞去的身影。你说的话我明白,你写的词我回应,我们各自写下长久的诗篇庆贺相知。至于后来盛开的桃李,则遥遥地代表着另一番花期的信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