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调歌头》

葛长庚 宋代
一个清闲客,无事挂心头。
包巾纸袄,单瓢只笠自逍遥。
只把随身风月,便做自家受用,此外复何求。
倒指两三载,行过百来州。
百来州,云渺渺,水悠悠。
水流云散,于今几度蓼花秋。
一任乌飞兔走,我亦不知寒暑,万事总休休。
问我金丹诀,石女跨泥牛。

翻译

我是一个闲散自在的人,心中没有牵挂。裹着简单的头巾,穿着朴素的纸袄,手持一只瓢、一顶斗笠,逍遥自在。随身带着的风月美景,便是我的享受,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可求的呢?转眼间两三年过去,我已走过了上百个州府。
这些州府,云烟渺渺,流水悠悠。水流云散,如今已是几度蓼花盛开的秋天。任凭时光飞逝,日月如梭,我也不在意寒暑的变化,世间万事都已放下,不再计较。
若问我修行的秘诀,那便如石女骑着泥牛,看似不可能,却又自有其玄妙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