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咏》

白居易 唐代
形容瘦薄诗情苦,岂是人间有相人。
只合一生眠白屋,何因三度拥朱轮。
金章未佩虽非贵,银榼常携亦不贫。
唯是无儿头早白,被天磨折恰平均。

翻译

这人瘦弱单薄,诗情中透着苦涩,哪里像是世间该有的模样。他一生只配在简陋的茅屋中安眠,为何偏偏三次坐上华丽的官车?虽然没有佩戴金章,算不上富贵,但手中常携银壶,倒也不算贫穷。只是无儿无女,早早白了头,仿佛老天对他的磨折,恰好不多不少,刚刚平均。